1月3日,美国特种兵进入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,抓捕马杜罗总统夫妇,哥伦比亚大学著名经济学家杰弗里·萨克斯就曾指出,美国已沦为“流氓超级大国”。最近,哈佛大学著名国际问题专家斯蒂芬·沃尔特也发表了类似观点,称美国已成为“流氓国家”。
美国总统特朗普(图源:白宫)
其实,其他国家或许早已察觉这一点,只是不好意思说,美国人自己说出来更容易一点。
在特朗普的领导下,美国的本性暴露无遗。以往,美国还知道掩饰,表现得较为绅士;如今面纱被揭开,其流氓本性彻底显现,这已成为国际社会面临的现实。
美国的“流氓化”及其对国际秩序的漠视,对国际秩序构成了严峻挑战。马杜罗事件后,《纽约时报》有读者评论称“国际法已死”。这对整个国际秩序极为不利。国际秩序建立在共识之上,各国对国际法本应存有敬畏之心,至少不应打破常规默契。一旦打破这种默契,剩下的就只有赤裸裸的强权政治。因此,随着美国“流氓化”,甚至直接破坏国际秩序,国际社会正走向“丛林时代”和强权政治时代。
当前,随着美国“流氓化”导致国际秩序呈现崩溃态势,国际形势十分严峻,特别是对中小国家而言。中小国家的生存往往依赖于大国间的默契,如果大国都“流氓化”,奉行弱肉强食的法则,许多中小国家将面临灭顶之灾。
美国“流氓化”对中国这样的大国影响不大。中国体量巨大,是“天生的大国”。更重要的是,正如笔者反复强调的,中国已经完成了工业化,这具有非凡的意义。现代文明本质上是工业文明,拥有工业即拥有力量。目前,中国拥有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、体系最完整、独立于西方且极具竞争力的工业体系。因此,即便身处乱世,中国虽会面临麻烦,但不会受到致命威胁。
中国目前专心致志谋发展,推进“十五五”规划。值得注意的是,英国《经济学人》曾引用一句名言:“当敌人犯错时,千万不要打扰他。”但中国没那么自私。面对乱局,中国始终致力于劝和促谈。例如在俄乌冲突中,我们努力斡旋;此次伊朗危机爆发后,中国也派出了中东问题特使进行协调,并提供了人道主义援助。在联合国安理会,中国也多次为国际法发声。
既然美国“流氓化”是事实,国际社会便面临严峻考验,对此我们必须心知肚明,不能再带着玫瑰色的浪漫主义视角看待国际关系。那个时代已经过去,国际关系形势严峻。
虽然局势严峻,但主要挑战在于中小国家。对于中国而言,只要把国内的事情办好,问题就不大。
面对严峻的变局,中小国家也在积极思考和寻求出路。典型的例子是今年达沃斯论坛上,加拿大总理卡尼的讲话。他指出,不能对大国抱有期待,因此必须自强。他建议成立“中等国家联盟”。这是西方内部的一种反思。像加拿大及许多欧洲国家,在美国面前都被视为中小国家。加拿大国土面积998万平方公里,位居世界第二,人口4000多万,体量并不小,但仍遭美国欺凌,甚至被公开羞辱,面临被吞并为“第51个州”的风险。既然加拿大都遭受如此待遇,其他中小国家的恐惧与不安可想而知。
因此,当卡尼提出战略自主、建立中等国家联盟时,引发了强烈共鸣。这仅是西方内部的思考。对于西方外部的中小国家,笔者认为出路主要有两条:一是抱团取暖,二是在大国之间搞平衡。
巴基斯坦、沙特、埃及和土耳其的四位外长举行会议。(图源:美联社)
以此次伊朗危机为例,几个中等规模的国家——如巴基斯坦、埃及、土耳其和沙特抱团应对。他们之所以做得较好,是因为背后有中国的支持,没人敢轻易动他们。他们既不得罪美国,又与中国保持良好关系,从而在地区事务中发挥了作用。
总之,面对困局,各国都在寻找办法。中国因条件优越而相对淡定;中小国家虽然内心恐慌,但也并非无所作为,正在努力寻找出路。目前来看,抱团合作与在大国间寻求平衡,是他们最现实的选择。